(5-9)作者：金叶子

一圈，帝后却视若无睹。太子妃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看向台下的傩舞。一百二十名男童，戴狰狞面具，身着红黑衣裤，鼓声激，数百枝大红的蜡烛将大殿内照得如同白昼，外连星光都黯淡。

直到过了初五太子才和太子妃讲了五皇子和其娘芊娘的事。因为暗中查宫外王爷们的事，顺带把宫里的两位未成年的皇子身边也清了一遍。结果查出五皇子和娘有首尾，皇上震怒，当场下令要把芊娘杖毙。五皇子苦苦哀求把都磕出血了，太子看得于心不忍，道是大年节不宜见血，先将芊娘关押，年后再发落。皇上发话明年就给他赐婚，选秀的子也因此提前，正月二十就开始查阅了。

他嘱咐李攸宁，“你在宫中也不要提此事，母后心里不大顺畅……”

“臣妾省得。”宫中都知道五皇子的生母害了皇后犯了大罪，是被皇上赐死的，死后连妃陵都没进。五皇子更是出生不久就遭了皇上的厌弃，从名字“晦”就可以看出来了，皇后对五皇子向来不闻不问。这次出了这样的事，她自然不会去触皇后的霉。

第一筛选过面容体态后，才是皇后和太子妃亲看，李攸宁原本是只用选周行简之周舒薇一的，结果看到真倒是愣了一下。拿了名册细看，这孩子是腊月生的，今年过了年虚岁十三，可实际上周岁才十一，还是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呢。身量尚小，项上挂着金璎珞，系着一只小金锁。长得一双杏仁眼，黑白分明倒是可得很。

李攸宁对皇后笑道：“臣妾觉得左起第三个很好。”

“进东宫是不是太小了？”

“养几年就大了，臣妾是想着给东宫添点活气，这孩子看着我就喜欢。”

但是这周小娘子一时半会儿是侍奉不了的，还得另挑一才是。后面，李攸宁又看中了光禄寺少卿樊玟的儿樊圃，年方十四，身纤楚楚，别有一番风流姿态。皇后也让记下几个年岁合适，秉不错的，留着指婚。

余下的便考核了文史，再观察一月余，由司礼监汇总评判其之刚柔、智愚贤否，然后才能选做官，分派各司掌任。不再细表。

东宫，太子妃跟太子说道：“周家的小娘子实在还小，现在也伺候不了殿下，臣妾便又选了光禄寺少卿樊玟的儿，瞧着也是标致可的。只等钦天监算好良辰吉就进东宫了。”

“嗯，这事你看着办吧。”赵立暄揉揉额，随说道。

“殿下近很少进后院了，可是忙于政事？”

接过太子妃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