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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封的哑光黑丝，犹豫了很久。她知道跟老单独出去拍照意味着什么，以前都是约在学校附近，拍完就各回各家。但这次老说的地方在城郊，来回要一整天。她也知道自己心里有气，
在生气的时候最容易做错事。但那一刻，赌气、委屈、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让她回了一个字：“好。”
那个周六，天气很好。阳光
净，风也不大，是南方春天最舒服的那种天气。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宿舍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温雅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那双哑光黑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表面－－手感净、柔和，像她一贯给的印象。她抬起
，衣柜门内侧贴着一张拍立得：那是她去年冬天在雪地里拍的，穿着一件
白色的羽绒服，发被风吹
，笑得很开心。那是她准备发给男朋友的照片，后来因为网络不好，一直没有发出去。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把哑光黑丝慢慢卷起来，套上左脚，再套上右脚，指尖勾着袜
一路往上拉，直到服帖地包裹住整条腿。那套J制服是
蓝色的，狗短款百褶裙，穿上之后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稍微弯腰就会走光。她穿上之后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裙摆扬起来，露出腿上那双哑光黑丝。哑光的质感很细腻，不反光，贴着皮肤，像是给腿蒙了一层薄薄的雾。不算张扬，但很显腿型，有一种净净的、带点学生气的
感。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心里想的全是我。本来这身衣服应该穿给我看的。她甚至想过，如果我来了，她会在酒店里穿着这身衣服，让我亲手把那双黑丝撕开。但现在，镜子对面没有。
出门前，她收拾帆布包。充电宝、红、
饼、纸巾，一样一样往里塞。手伸到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的时候，她停住了。
抽屉角落里躺着一双还没拆封的油亮黑丝。包装袋上印着“马油连裤袜”几个字，旁边是模特穿着反光丝袜的腿。她之前网购凑单买的，和那套J制服一起下的单。她记得当时商品页面写着“高弹油亮”，她没仔细看，只是觉得凑单划算，就加进了购物车。买回来之后一直没拆，塞在抽屉最里面，想着以后再穿。 但这一刻，她看着那双包装还没拆的油亮黑丝，鬼使神差地把它拿了出来。她说不清为什么要带。也许是因为哑光那双太乖了，配不上她今天那
带着气的、想做什么出格事的冲动。也许是因为她心里某个角落已经在盘算着什么，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她把那双油亮黑丝塞进了帆布包最里面的夹层，拉上拉链，出了门。
“今天是拍正经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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