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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中等身材，但男
差异使母亲的
顶只到我肩膀位置。洗碗时我们照例话不多，母亲突然提起：“对了，得去买你大学
学典礼穿的西装呢。”我习惯
问“大概多少钱？”——每次母亲给我买东西，我总在意价格。“看款式吧，但既然要买就得买像样的。”“不用啦，便宜的就行。”“不行，以后可能经常要穿呢。”母亲边洗碗边斩钉截铁地说，侧脸隐约透着欢喜。我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还记得三年前的约定吗”。收拾完毕回到房间，我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想卡拉 时被问的话——
“为什么拒绝真希啊？先
往看看也好嘛”。我翻身喃喃自语：“和别
往...根本不可能吧...”握紧拳试图想象与同龄谈普通恋
的场景，却怎么也构建不出来。究竟从何时开始认知到自己的初恋对象是母亲呢？小学时肯定没这种念，那时连异意识都没有，更不记得有自慰行为。大概是初中开始吧？没有什么强烈契机，就像慢毒素逐渐蔓延，我看母亲的眼神一点一滴改变了。决定事件是梦见母亲而遗
，虽然不记得具体梦境——当时连行为是什么都不懂。之后我便开始将母亲视为，甚至不敢直视她——
她的一颦一笑都令我心跳加速。不知其他单亲家庭如何，据说我从小就不是黏着母亲撒娇的类型，反而保持着疏淡的距离感，这种距离至今未变。没有明显叛逆期，表面上我们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母子。然而我胸中燃烧的
欲确确实实是恋感。当确信这是时，我同时感到难以名状的不安。对母亲的敬仰始终
厚，一直强烈希望能回报养育之恩。但刚步青春期的我认为这种慕极其不纯，仿佛背叛了母亲。想做母亲引以为傲的独生子让她幸福——如此纯真的愿望逐渐染上异色。那段
苦恼的子啊。但某个事件让我的初恋彻底堕无法回的渊，记得是初一夏天的事吧。
吃完晚饭洗完澡后，我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突然觉得喉咙有些
，便走向客厅。没想到竟看见妈妈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平时她从来不会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出更衣室——实际上这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她这般模样。大概是忘记拿换洗衣物了吧。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径直回了自己房间。这也难怪，虽说只裹着浴巾半
着身子，但被儿子看见就难为的话反而奇怪。奇怪的是我才对。我按住狂跳不止的胸
，小跑着回到自己房间。关掉灯躺上床后，我闭着眼睛反复回味十几秒前的光景——即使素颜也水润的肌肤，讨喜的五官，虽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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