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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
让我又硬了。我猛地站起来，裤裆里的隆起更加明显。我走到窗边，背对着门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远处的教学楼亮起了几盏灯，那是还在加班改卷子的老师。
场上已经没
了，只有几个篮球架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我的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又慢慢消散。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一部分的我在恐惧，在颤抖，在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万劫不复的
渊。另一部分的我在兴奋，在战栗，在渴望看到那个画面成为现实。而这两部分在我身体里厮杀，最终兴奋的那部分占了上风。因为它不仅仅是
兴奋，还有一种更层的、更扭曲的满足感——一种掌控感。是的，掌控感。虽然看起来我被王浩勒索了，虽然看起来我被迫同意了荒唐的条件，但实际上，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是我在引导事
的发展，是我在设定规则，是我在享受这个过程。王浩以为他在威胁我，实际上他只是我这场扭曲游戏里的一枚棋子。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我捂住嘴，肩膀颤抖着，不是哭，是在压抑笑声。那种笑声一旦释放出来，一定会很疯狂，很可怕。我不能在这里笑，不能在任何地方笑。我只能把这一切埋在心里，埋在那个越来越的黑
里。
我在窗边站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办公室里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东西。我才走回办公桌，收拾东西，关电脑，锁抽屉。背起包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照在空
的走廊上。我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我自己的心脏上。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表现得一如既往。
每天早上七点半到校，站在教室门迎接学生，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进来，有的睡眼惺忪，有的
神抖擞，有的偷偷把早餐塞进抽屉。王浩总是迟到，几乎每天都是踏着早读课的铃声冲进来，校服穿得歪歪扭扭，发
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擦
净的牙膏沫。他看到我的时候会眨眨眼，那种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两个懂的默契，还有挑衅。我会平静地点，说“快进去坐好”，就像对待其他迟到的学生一样。
上课的时候，我站在讲台上讲解课文，板书生字词，提问，点名回答。王浩坐在最后一排，大部分时间还是趴着睡觉，或者偷偷在桌子下面玩手机。我没有再点他名，没有叫他起来回答问题，没有走过去没收他的手机。我假装没看见。其他学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纵容，有几个调皮的孩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但我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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