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作者：烦烦烦方式

坐下去，让温热的水包裹住疲惫酸疼的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水波漾，冲刷着她的身体，那些红痕青紫在透明的水里微微晃动。她背靠着浴缸边缘，仰起，闭上了眼睛，黑色的短发被打湿，贴在颈侧和脸颊上。热水蒸得她皮肤泛起健康的色，但那些伤痕的颜色并未褪去。

我站在门，挪不动脚。看着水流如何抚她饱满的房，如何流过她细窄的腰肢，如何在她腿间的隐秘地带打着旋。我想象那些水流代替了我的手指，代替了王刚肮脏的手指，代替了王浩肥胖的手指，在她身上那些被侵犯过的地方游走。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被那对父子碰过了，看过了，进过了。连最隐私的后庭，都被王刚那根丑陋的东西粗地捅开，灌满了他的。

而她现在，闭着眼，享受着热水浴，以为这只是疯狂游戏后的正常疲惫。

“老公？”她睁开眼，发现我还站在门，“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立刻说，声音有点紧，“看你泡得舒服，发了会儿呆。我……我去做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清淡点吧。没什么胃。”她又闭上了眼，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在湿滑的缸壁上划着。

我退出卫生间，轻轻带上门。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大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裤裆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我低看了看，休闲裤的裆部鼓起明显的一块。我伸手隔着裤子用力握了一下，那硬物在掌心里跳动。快感混合着罪恶感，恐惧混合着兴奋，像一团炽热的岩浆在我胃里翻滚。

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蛋和吐司，机械地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的滋滋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但我的耳朵却仿佛能穿透墙壁，听到卫生间里隐约的水声，听到林曦偶尔拨动水花的轻响。我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天的片段，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着色，变得无比清晰。

王浩用他短粗肥胖的手指，掰开林曦的嘴，把他那根带着浓重异味的东西塞进去的时候，林曦在罩里发出“唔唔”的反抗声，但很快，在王刚从后面更猛烈的撞击和我在她耳边虚伪的安抚下，那反抗变成了顺从的吞吐。她甚至，在药力和催油的双重作用下，主动用舌去舔舐，去包裹。她吞得很，王浩兴奋得满脸通红，小眼睛里全是邪的光，他按着林曦的，像使用一个高级飞机杯一样用力挺动他肥胖的腰。林曦的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而我当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