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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动作僵了僵，视线不由自主地瞟过来，又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就连讲台上正调试投影仪的中年
教师，目光扫过教室后排时，也总会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那眼神里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欣赏的叹息。
万州大学文学院是出了名的美如云，上一届有并称“万州双姝”的苏蔓婷与韩沐曦，这一届，柳心妍的名字早在军训结束时就传遍了整个校园。可这份瞩目从未给她带来过半分热闹，反倒像一层透明的茧，将她与周遭的世界温柔而彻底地隔开。
下课铃响起，走廊瞬间被喧嚣淹没。学生们涌出教室，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笑声、讨论声、手机消息提示音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几个男生挤在楼梯转角，推搡着一个手里攥着
色信封的同伴，起哄声里夹杂着“快去啊”、“怂什么”的怂恿。那男生涨红了脸，目光越过
群，锁定那道正独自走下楼梯的纤细背影。
柳心妍低着
，专注地看着脚下的台阶。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棉质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很普通的装扮，甚至有些过于素净，可穿在她身上，偏偏有种洗净铅华的清绝。长发如墨色的瀑布垂在肩后，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拂过白皙的脖颈。她的侧脸线条
净得近乎凛冽，鼻梁挺直，唇色是天然的淡，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柳、柳心妍同学！”男生终于鼓足勇气冲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停下脚步，抬起眼。那双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瞳仁颜色偏浅，像浸在清水里的琥珀，澄澈却疏离。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等待下文。
“这个……这个给你！”男生慌
地将信封塞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信封是
心挑选的，带着淡淡的薰衣
香气。柳心妍没有接，只是轻轻摇了摇，语气平淡温和，听不出什么
绪：“谢谢，不用了。
“你看都没看……”男生急了，声音拔高了些，引来周遭更多目光。
“我看过了。”她依旧平静，目光扫过信封上略显稚
的花体字，“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很抱歉。
说完，她微微颔首，算是致意，然后侧身绕过僵在原地的男生，继续往楼下走。步伐不疾不徐，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回，也没有丝毫犹豫。那封被拒绝的书孤零零地躺在男生颤抖的手心里，成了这场短暂
锋里唯一的战利品——或者，是唯一的祭品。
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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