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作者：饮酒难醉

绸缎披散下来，一小截汗湿的脖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在发丝的缝隙间时隐时现。

我清晰地看见，母亲纤薄的娇躯在叶大山那堵铜墙铁壁般黢黑壮硕的身躯衬托下，是那么脆弱易折，像一株正在风中独自摇曳地洁白玉兰花，她晶莹白的肌肤在被笼罩在身后那沉默黝黑、筋虬结的“山峦”阴影里，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压垮。

她身上穿着一件裙子。那不是我记忆中任何一件她经常穿的衣裳——不是那些洗得发白的素色衬衫，不也不是那件她偶尔会穿的藕荷色的棉布裙。

这一件……我从未见过。裙子看上去是沉郁黯淡的绛紫色，可在窗帘缝隙漏进的晨光和收音机荧光的相映照下，又奇异地泛出幽邃的光泽。布料是丝滑垂坠的质地，像第二层皮肤般吸附着母亲躯体每一寸窈窕起伏的曲线。

裙子是无袖的款式，两根细得令心颤的同色吊带虚虚地挂在她那截露的白瘦削肩上，裙摆的长度只到膝盖上方一掌处，而此刻，由于她被迫前倾、倚靠床栏的站立撅姿势，以及身后叶大山那持续而有力地的腰胯顶送动作，本就不长的裙裾被蹭得高高撩起，屈辱地堆叠、卷皱在她纤细的腰际，形成一团混的色裙料褶皱……

我的视线生理地想要猛地弹开，想逃离这我偷窥到的、不堪目的景象。

但自虐的黑暗冲动将我的眼球、我的视线固定在我住的屋的窗外狭窄缝隙之后，强迫我继续“观看”下去。

叶大山的身体在动。他那如同老树根般盘结的厚实腰胯，就像碾场的石磙，一下又一下地沉稳向着我的母亲叶婉荷的两瓣肌中间缝隙下的幽微小夯、顶送。

大山伯每次腰腹的发力与收回，都伴随着湿黏地“噗嗤”水声闷响，以及母亲纤薄娇躯随之而来地一颤，颅细碎地晃动着，唇间泄出一小声喘息。

收音机里的无感播报也在继续着，“……亚太经合组织第九次领导非正式会议，定于今年十月在中国上海举行……接下来是体育新闻……”

那些字正腔圆的新闻声音好似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和我屋里正在进行的原始男对比起来是如此荒诞。角落里的站式风扇也在嗡嗡地转着，扇动着屋里沉闷的空气，却驱不散屋内蒸腾的热气和那男亲热时难以形容的体味。

就在这嘈杂的声音机，叶大山忽然开。

“婉荷妹子，” 他叫了一声，那称呼在此时此地响起，带着令我齿冷的亲昵与亵渎。他腰胯的动作甚至因这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