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3)作者：烦烦烦方式

这叫聚众！他还是老师！报警？他进去得比你快！工作先没，还得坐牢。”

王浩的眼睛亮了，圆脸上的抖了抖。“真的？”

“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多。”王刚靠回沙发，从袋里摸出皱的烟盒，抖出一根点上，“而且我跟你说……你这老师，不简单。”

“啊？”王浩没听懂。

王刚吸了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他的眼神穿过烟雾，有种过来的猥琐和察。“他要是不想玩，第一次就不会答应你。还弄第二次？还让你碰那的嘴？”他弹了弹烟灰，“他是老师啊，正经工作，有老婆吧？他要是真不想，有一万种办法弄你——告诉你爸我，告诉学校，随便找个理由整你。但他没有。”

王浩眨着眼睛，努力消化父亲的话。

“他喜欢。”王刚下了结论，声音里带着确定，“他喜欢看，喜欢那种……两一起玩一个的感觉。我见过这种。”他想起监狱里遇到过的一些，那些扭曲的欲望，那些隐藏在体面外表下的阴暗。“有些男，自己不行，或者就是好这，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你这老师，估计就是这类。”

“那……”王浩舔了舔厚嘴唇，“我该怎么办？”

王刚又抽了烟，沉默了几秒钟。“你再去一次，硬气点。就说你爸说的，他要是敢报警，他工作先没。看他怎么说。”他顿了顿，“不过别太横，他是老师，还得给你考试打分呢。软硬兼施，懂不懂？”

王浩似懂非懂地点。

王刚掐灭烟，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灰蒙蒙的夜色，远处有零星的灯火。他背对着儿子，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手机里……还有那个视频吗？”

“啊？”王浩愣了下，“老师那个群解散了，但我之前下载了几个……存在手机里。”

“给我看看。”

王浩从书包里翻出那个旧的智能手机，指纹解锁，在文件管理里翻找了一会儿，点开一个视频。王刚接过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脸上的疤。视频是高清的，画面有些晃动，但能清楚地看见一个赤的身体，皮肤很白，在黑发的衬托下几乎发光。她戴着黑色胶罩，只露出嘴，正跪在地上为一个肥胖的男孩。男孩的背部很多，一层层堆叠，皮肤黝黑。

王刚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他见过很多，但视频里这个身体有种特别的味道——修长而紧致，胸部的形状优美，腰细腿长，尤其是当她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