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3)作者：烦烦烦方式

，脖颈拉出那道弧线时，有种脆弱而感的美感。而且她是白虎，天生无毛，这在王刚的经验里很少见。

视频只有几分钟，显然是剪辑过的片段。王刚看完，把手机扔回给儿子，转身看向窗外。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真他妈感。”他低声说，声音里有压抑的欲望，“我都还没玩过这种……戴罩的，调教的感觉。”

王浩没听清：“爸你说什么？”

王刚转回身，脸上恢复了那种混不吝的表。“没什么。记住老子教你的，明天再去试试。对了——”他眯起眼睛，“你老师说要什么条件来着？”

“他说……”王浩努力回忆，“说要等我长大了再说。”

“放。”王刚嗤笑，“那是推脱。你得让他开条件，具体的条件。有了条件，就有了易的余地，懂不懂？”

王浩似懂非懂地点。王刚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力度不小，王浩缩了缩脖子。“去睡觉。明天好好说。”

王浩抱着书包进了里间。王刚重新坐回沙发，又点了根烟。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吵闹，但他完全听不见。他脑子里是视频里那个赤的身体，是那种被束缚、被蒙眼、被两个男同时占有的画面。他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就是当年抓他的刑警林曦。他根本不记得林曦的长相——逮捕那天是夜晚，混中他只记得有个警察动作利落地把他按在地上，手铐扣得很紧。他只知道那是个刑警，具体长相早就模糊了。

在他心里，那就是个，或者是个有特殊癖好的，被陈默这个有妻癖的老师掌控着。而他，王刚，也想分一杯羹。如果儿子能再去……或许他也能参与进去。两个一起玩一个，那种画面让他兴奋。

烟烧到了手指，王刚骂了句脏话，把烟按灭在茶几上。茶几表面又多了一个焦黑的印子。

三天后，大课间，学校场东侧的角落，那里有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投下一片阴凉。场上的喧闹声被距离过滤，传到这边时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五月底的阳光已经很烈，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在地面上晃动。

我穿着浅蓝色的短袖衬衫，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一沓需要整理的教案。王浩背着那个书包走过来，这次他的脚步比上次稳，脸上的表也硬气了些。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恤，领已经松垮，露出黝黑而肥胖的脖颈。他的眼睛直视着我，虽然还有闪躲，但至少敢看我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