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闲人

的荒地，半高，风一吹像海。

钱攸然把她拖到丛中央，扔在地上。

她仰面倒下去的那一瞬，那身鹅黄的衣裙整个了。她的歪向一侧，乌发散了一地，像泼开的墨。月光落在她身上，把鹅黄的衣裙照成浅白色，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轻又浅。

最要命的是那副身子。方才站着的时候还只是隐约的一个廓，此刻一躺下，衣裙被叶和泥地牵扯着散开，那两团东西就再没有半分遮掩了。她仰躺着，那两团便沉甸甸地朝两侧摊开，把身上那件中衣绷成一层薄薄的壳，连底下体的形状都透了出来。那形状饱满得惊——圆，大，重。从胸一直鼓到腋下，把衣料从两边扯得发白。随着她那浅浅的呼吸，那两团一上一下，起落之间，衣料底下那两粒小凸点被顶起来又落回去，反反复复，像两只被布蒙住的活物，在那儿轻轻地喘。

夜风顺着尖掠过去，掠过她胸前那道高坡，布料被吹得贴上去，贴上又离，离的时候带起一层软的余颤，颤得那两粒凸点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她的小腹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腰窝里积了一小汪月光，亮的。钱攸然蹲在旁边看了很久，看得自己嘴里发，得舌顶在上颚上，黏住了。

钱攸然蹲在她身边，喘得厉害。不是累，是兴奋。他两只手抖得解不开她的衣带，那带子细细的，打着繁复的结，他解了几下都没解开，最后脆抓住领用力一撕。

嗤啦——

鹅黄的绸衣从胸前裂开，露出里面一层素白的束胸，紧紧裹着一对浑圆的鼓包。

那束胸的布料极薄，被里面的软撑得满满的，甚至能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在布面上。那本是练武子用来束住前胸的白布，缠个三四圈，好方便出手——可缠在她身上，那布根本束不住。布被里面的往外顶，从侧面看，几乎是个球，上下都被勒出的印子：上边压着锁骨，下边压着肋骨，肋下那道被布勒出来的沟，得能埋进一根手指。

布面上被汗洇出两小片色，正对着那两粒凸点的位置，色一点一点扩大，把那两点浸得更显。白布绷得紧，边缘冒出一线没被缠住的软，被勒得往上溢，溢成两道浅浅的圆弧，弧下的皮压出一道红印，红印随着她出气慢慢地涨、慢慢地退。钱攸然盯着那道红印看了半天，喉咙里咔的一声，像堵了痰。

钱攸然的喉结动了动，像咽水，又像吞了块热炭。他扯住束胸的边缘，用力一拽。

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