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闲人

啪”地弹开。

那对子跳出来。

白的，在月光下反光。圆的，圆鼓鼓的，随着她被拽动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晃出一层一层抖动的，像两团半融的雪。那两团的分量压得她胸往下一沉，偏偏又不是塌着、坠着、拖着——是饱满地朝上翘着，不用手托也满满地鼓在胸前，从胸一直挺到正前方。下缘的弧线融进胁下，接得极为熨帖。半透明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细细的，像画上去的，从根一路爬到尖。

晕是浅的，一小圈，边沿散着几个看不清的小点；两粒尖被夜风一激，先缩了一缩，缩成两个紧绷的小疙瘩，跟着慢慢立起来，立得笔直。她仰躺着，那两团的重量把胸往下压出一道浅沟，沟里的皮最薄，月光透过去，看得见底下一层极淡的青。钱攸然把自己两只掌在空气里比了比，比了两回，那两团搁在他两手之间，怎么比都露在外。

尖是的，很小，像两粒将熟未熟的豆粒。原先被束胸勒着，是扁的、塌的，此刻被夜风一激，慢慢地就硬了，慢慢地就挺起来，挺成两粒圆圆的小球，立在那一大片白得晃眼的上。

钱攸然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他这辈子在城里扒着大户家的墙看过无数回，也没见过这样的货色。那两团东西比他脸上这张肥脸盘子还大，他觉得自己那两只手要是真抓上去，五指张开，八成还抓不到一半。

他舔了舔自己那两片厚嘴唇，舌在上唇刮过去，刮下一层皮。他想起城西王屠户家那羊，挤的时候两只手一攥，白浆就一一地往外。这个念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腌臜，可下腹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把裤裆顶得直跳。

他这号，平时在城里多瞥一眼大户家眷的裙角都要挨一顿打，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身子。

他抖着手去摸她的脸。她脸上还带着痛楚，眉微蹙，嘴唇松着，露出一点细白的牙齿。他摸到她的下颌，那皮肤滑得他手指打滑，像摸一块温热的玉。他俯下身，把鼻子贴到她颈窝里。一极淡的香气钻进鼻孔，他分不清是花香还是皂角，或是某种他只听过、从没闻过的贵重熏香。他吸了一，脑袋发昏，像喝了半坛老酒。他忍不住伸出舌，从她颈窝一路舔到锁骨。她的皮肤又薄又热，舌面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底下跳。他舔得并不急，一下一下，像狗舔骨缝里的渣，把每一寸都尝了个遍。

她喉动了一下，像要咽水，没咽下去，一线细气从齿间磨出来：